盛老爷子喝了一口水,将保温杯放在桌上,破口大骂:“你追个屁追!”
“我看你就是脑袋被驴踢了!”
“既然当初做好不顾一切的打算,为什么又把人伤成这样?现在又想把人追回去,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!”
虽然他是席承郁的外公,但他做事向来六亲不认,对事不对人。
就算他女儿今天站在他面前替席承郁说话,他也一并骂。
坐着骂不够解气,他索性站起身来,指着席承郁继续开骂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有多苦,如今造成这样的后果你都该自己受着,女人是留着身边宠的,不是让你伤害的,你自己做的那些浑蛋事,我都不稀地说你!如果你要追,也先缓缓,以挽挽现在对你的态度,你越前进,她越退缩,别真把人给逼到绝路!”
他既生气又无奈地看了眼席承郁。
席承郁从小到大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外孙,骂过就算了。
“你先把伤养好。”
席承郁没说话。
他一巴掌呼在席承郁的肩背,教训道:“还行不行了?”
席承郁的伤就在肩背,这一巴掌拍下来连着骨头的疼,但他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我瞒着您。”
老爷子正懊恼自己刚才是不是打得过重,乍一听席承郁这话,眉头一皱,难怪一声不吭,原来是心虚。
“你又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您先坐下。”席承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十年前席承郁瞒着他在边境当卧底,等退伍回到陵安城才告诉他,当时也没让他坐下再说,这次的事难道比他当卧底还严重?
可时至今日,席承郁不再是那个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毛头小子,没有他自己善后不了的事,也没有他不深思熟虑的事。
越想,他心里就越发毛。
到底什么事?
一脸狐疑的他坐回到沙发上,冷哼一声对席承郁道:“说吧。”
席承郁的眼眸微沉,“其实我和向挽的孩子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!”
陆尽在病房门外猛地听见里头传来盛老爷子的怒吼声。
他面不改色收回视线,刚一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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