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昌侯府内宅,四个一等管家妇手持竹板,侍立左右,宝月两个弟弟萧宝卷和萧宝玄因为“里通外敌,漏泄机密”被按在廊下长凳上,裤子褪了一半,正要行家法。
两个孩子哭得稀里哗啦,又求饶又是认错。
宝月翻着书,也不看两个弟弟,淡淡问道:
“知错了吗?”
“知错知错!宝玄再也不收东西了!姐姐别打宝玄!宝玄最听话了!宝玄还小不懂事!宝玄再也不敢了!”
“宝卷也知错了!宝卷对姐姐忠心不二!但宝卷比宝玄大一岁,早懂事了!懂事了还受人骗更该打!姐姐打宝卷吧!只要姐姐别气坏身子就好!”
“对!姐姐打宝卷吧!本来就是他的主意!”
“???”
宝卷哭道:“什么叫我的主意!你自己当时乐得跟老鼠似的,现在又怪我,若不是我拦着,你早叫人姐夫了”
宝玄哭道:“是你先说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,还说出了事有你摆平,不然我哪敢.”
“你胡说八道!我根本没说过!”
“你说过!你明明就说过!”
“萧宝玄你是猪吗!”
“你才——”
宝月把书一撂,两个小孩立刻噤声。
“到底说没说过,我懒得听。我只问一遍,还有没有下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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