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二十八年,秋。
天下动荡,内阁难安。
吕本被带进御史台的时候,还不知道李善长已经认了。
他先说自己与蓝玉没有多少来往,又说近来身体不好,朝中的事情早就不再过问,若是外面有人借着吕家的名头办事,他也实在不能一一知晓。
左右只是敷衍甩锅,一问三不知。
陈则民没有同他争辩,只将蓝玉说出的那次见面日期报了出来,又问他,当日从李府出来之后为什么没有回家,反倒去了外面一处别院。
吕本的神色僵了一下,却仍旧说道:“年月久了,老夫记不清楚。去过什么地方,也未必同你说的事情有关,陈大人总不能因为几位同僚见过面,便认定我们做了什么。”
“李善长已经说了,那一日是你去递话,告诉他宫中已经安排妥当,外面的人照着旧单留下,不必再换。”
陈则民看着他:“如今就剩下你还说记不清楚。”
“吕大人,你若真不记得,我便只能先让你府中从前送东西的人过来,替你想一想了。”
吕本坐在椅子上,没有再接话。
吕府并不像胡府那样留着许多外面的钱账,可一个家中有人在东宫的门第,平日往宫中送什么、见过谁,总有几个经手的人。
那些人从前未必知道自己办的是什么事,如今按着日子一对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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