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玉将女人抱上马车,正欲转身离去。
时芙心中有些不舍,一手抱住小宝,一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,不愿撒手。
“殿下……”
裴执玉垂眸瞧着她湿漉漉的美眸,饱满的唇瓣被她的贝齿咬得红艳艳的。
他心中知晓她这些时日是受了惊吓,不愿离开他。
男人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红唇,最终放弃了骑马,也同她一起上了马车。
瞧他态度松动,要与自己同行了,于是时芙连忙开口询问:“殿下是答应让我一同去天牢了?”
车厢的帘子落下,挡住了外头的光线。
裴执玉坐在她的身边,重新揽住了她,他将下巴轻轻地放在女人的头顶:“我是怕你害怕。”
“我害怕?那周培方的是有多不好看?”
时芙瞪圆了眼睛,仰头往望他:“是不是血肉模糊、似人非人了?”
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车厢内很静,只能听见女人好奇的声音继续发问:“是不是有夹棍、掌嘴、老虎凳、弹琵琶、鼠弹筝、炮烙?”
裴执玉微微一顿,忍不住低头看她。
也不知道她在话本子里到底瞧见了什么东西,竟是跟报菜名一样,报出了这样多的刑罚。
天牢不像是他的私狱,什么老虎凳、弹琵琶、炮烙,一般审讯都是用不了这些酷刑的。
不过他瞥着女人微微蹙起的眉心,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。
裴执玉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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