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蒙蒙亮。
窦崇和窦嫣然才将所有人来求太医和闹事的宗亲、大臣家眷送走。
父女俩喘了口气,坐下来喝了口茶水。
窦崇放下手中的茶盏,看向女儿,慎重道:“嫣然,你刚才的想法是真心的吗?若是不行,咱们也可以在宗室找个孩子,你来垂帘听政。”
“若北邙国力强盛,也没有敌国虎视眈眈,父亲这个法子很好,”窦嫣然摇头道,“如今北邙的国力根本不堪一击,父亲您的法子在城外敌人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。”
听到女儿这般说,窦崇心中也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,但是他为女儿这些年所遭遇的感到不甘心。
窦崇继续道:“或者我们向大靖求和,如五年前莫衍所作的一般形式。”
“父亲,您对大靖荣王萧衡宴了解得多吗?”窦嫣然没有回答窦崇的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荣王此人据为父了解,是个全才,五年前与北邙一战时,用兵不拘一格,战术灵活多变,是个难得的将才,但为人极为孝顺,五年前就是因其父大靖皇帝的一旨诏令,让打到国都的他退了兵。”说到这里,“嫣然,你为何否定为父方才所说的旧技重施的想法。”
窦嫣然道:“父亲这些年,没有派人去暗中盯着大靖的消息吧。”
“没有,国内我的人手就不够用,哪有能力再去盯着他国,再说大靖的皇帝是个安于享乐的人,根本不用监视。”窦崇道。
窦嫣然点头:“大靖皇帝确实不足为虑,但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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